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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20日

如何定格人生?–看「人間失格」找尋方位

  

   最初認識太宰治這個名字是在My little Airport的歌詞上,當中寫到了「我又有心事 自從看了太宰治」。就在那時我開始認識到他的名字,一位無賴派的日本作家。一生追尋著不斷的死亡,愛慾,酒精,文字,生活的腐朽,對於日本的文化筆者不熟悉,雖然我也與其他評論的作者所言的一樣,許時嘉所譯的版本也欠缺了一種內在的元素,把太宰治過份的平庸化,沒有把他的文字得以好的構造,是本書的一大缺點。
  
  關於太宰治,我對他的認識也不是多,只知道他不喜歡生活,經常性我們都勸導人要珍愛生命但很多時候我們沒有真正的了解到別人的想法。或許有人不滿意他的生活方式,指他教壞小朋友,指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或者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過份的理想化生活,分分鐘連自己都給催眠了。久而久之長期的自我催眠是一部份的良藥,或是另一種的麻木。張愛玲說過「生活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連祖師奶奶都這樣說,那我們的生活又算是什麼,是一場盛宴,但卻吃不到的。還是像過著快樂神仙的生活?筆者認為生命是沒有理想化的,往往理想化也只會帶到另一種的傷,有人喜歡說自己有多少的傷,有人會美化它。有人選擇好好的面對,也有人選擇讓時間的流逝。而太宰治選擇的是用文字把這一切都記下,寫下他所認為的人生,他認為是醜陋,羞恥的人生。
  
  我認為他在文字,繪畫上是稱得上的天才,但是在做人方面他卻可以說是失敗。他的懦弱,他的沉淪造成在他的人生裡不可磨滅的一環,在女人圍繞的世界,他的俊俏吸引到女人的嫵媚。可是真實心底的事,卻纏繞他,小時的生活環境,到中學一個在外,到認識到馬克思主義,被學校警告。某程度上我認為他算是當時的新時代青年,有自己的思想與腐敗。經歷太多他建立起一套屬於他的信仰,他明白信仰卻是自己的信徒。他走在這個世界看著,感受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生命。
  
  說他是無賴,可以說他是真實,我們的人生又是如何的走到今天。人生的意義,外界的眼光那又是什麼呢?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人生不是完美的,從人間失格,我們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某個軌跡上轉動,轉向不同的人,轉向不同的環境。最後太宰治選擇結束這本書後離開了世界,一下子大作家變成了絕響。這讓我想起了一位台灣作家邱妙津,或者所有人都像生著靈魂的病,叫囂,還是冷眼旁觀。是我們所選擇的,生命中的遺憾,別人的故事在提醒著我們,有時候結束,死亡,也許是生命最美的終章。加上我們沒有權利去批評別人的生命。因為生命是他們的,隨著文字而流露人世間的痛愛與生活的缺憾美。




2010年01月16日

藝發局.偽發局–扼殺本地藝術發展

自<<文化現場>>從今年3月將會全數失去藝發局資助後,有人擔心香港的文學藝術,文化的話語權凌駕於商業管理之上。曾經有學者撰文指出藝發局不讓<<文化現場>>續約是要文化界吃香。試想想香港回歸後,又有多少人願意走進文化界,新血愈來愈少,對文藝的聲音得不到一絲的重視。本以為08年5月創刊的<<文化現場>>會給到文化界,藝術界一股新的發聲渠道,但奈何出版了不夠兩年藝發局卻諸多要求,還說出歪道理「你做得很好,可惜你怎樣怎樣」,然後再招標藉此招攬其他有意發展藝評雜誌的人加入。據筆者知道<<文化現場>>已經不是第一本「藝評」雜誌,早在十年前也曾經出現過。眼看這幾年來的免費文化期刊,又有多少本可以「做得住」,答案是無那幾本。較為熟悉的我可以說是藝術中心的藝訊,現在除了<<文化現場>>外,削資的字還擴散到本地文學雙月刊<<字花>>身上。從香港的文化環境下看文學藝術的生存空間實在是狹窄,首先香港只有少數人重視文學與藝術,普遍是社會語境和意識形態的模式。其次是本地的文化這幾年一直都很低下,人民所追求的不是他們的精神生活,而是物質物慾控制的。第三是互聯網的出現,或者這是人人是作家的年代,每個人都可以寫很好,做得好的東西,雖然這是互聯網時代,但我認為歸根咎底的是人們沒有去想過某些在現實中會找到的東西,只單純在互聯網世界上找尋所謂但內在是嘩眾取寵的東西,沒有真實的接近「世界」,更沒有了解到「內在的核心」。第四,就正如學者與文化界人士所說的是藝發局的管理手法是「外行人領導著內行人」,設立藝發局的目的是推廣本地的文學藝術,但到頭來現在資助期一完就要求你「收檔」。

筆者不是文化界人士更不了解內在與藝發局之間的矛盾,我只可以用一個讀者/一個受眾的身份說話。對於本地文化未能好好的推廣,政府對文化界的漠視,所謂的西九是一個大型的「樣版模型」,說著內裡的文化藝術廳有多少個座位,會有多大,我只認為本地文化一天未推廣,未得到市民大眾的重視,談西九都只是空談。像<<字花>>與<<文化現場>>筆者都是該雜誌的普通讀者,這些從專題策劃到深入探討社會問題,創意的雜誌是香港是少有的,他們所代表的也是對小眾的聲音。政府好像從來在欺壓一班文化人,不願意與他們對話,只用繁複的文件和程序一個又一個地把編輯們打沉,同時無形之中讀者也意氏消沉起來。辦報與辦雜誌的艱難筆者是領受到的,從一本小小的雜誌再到廣告與贊助,一步一步難走,走到了上軌道的一步卻遇到了小挑戰。在事件我們只可以看到藝發局的官僚手法,當中的官員的確執行到管理的核心,領導,組織,計劃,控制。似乎你要生要死都操控在他們的手上,還是計較金錢的一群。又有多少個明白當今的本地文化在消退,在隱隱的消失,從皇后,天星再到利東街,然後是中環街市,我們又有多愛惜我們的文化地標,現在那怕是一本小如微塵的小月刊與小雙月刊,它們的努力藝發局你看到嗎?

說到底,筆者認為文學藝術應該是在每個人的心中,而在生活上是不能忽視與缺少的。我認為藝發局應該檢討一下機制,或者所謂的康文署旗下設置文化藝術部門研究文學,推廣文學。沒有像文字月刊的核心,再多幾個香港文學節,文學雙年獎也都只是空談。在這裡呼籲大家在網上投票支持<<字花>>與<<文化現場>>,齊齊為香港文學藝術打打氣,加加油。多了解,多重視。齊來聲討可惡的偽發局。




2010年01月10日

閱崑南先生<<文學道路將通向雲端深處? >>

12月號的<<文化現場>>是一期很有「心」策劃的一個專題,當我們關注高鐵撥款和菜園村的保育問題時,不經意之間牽涉到別的社會問題。如同樣也如西九有關的<<香港文學館>>,筆者讀過的文學作品未必多,但是我敢說的是香港文學從來沒離開過香港。從上世紀的作家路經過的香港,到七八十年代「紅」起的,近至二十一世紀的作家他們的脈搏也是與香港這小小的地方在緊緊的扣緊著。有些人說像筆者這類「第四代香港人」自私自利,漠不關心文化藝術,只顧在網上世界打滾,這話我對此的的法好壞參半的。第四代香港人說要上位很「難」,這是表面上的說法,但是從真實的角度看要上位就得要拼搏。上個月看高慧然的專欄看到有讀者寄信給她,問她如何成為一個成功的作家,彷似成為作家是擁有一部天書,是固定的步伐。後來高小姐在回應指出一個作家最基本的守則就是要在生活中要有相當的積累與感興。莫說是第四代香港人,每一代人都希望發達,都希望成功,走向成功這一步是需要一個過程。故此,從崑南先生的博客上找到他的文章與大家分享一下我們這一代人應該如何自處與夢想走下去。

或者香港的文學/藝術漸漸出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邊緣化」。特別香港一直以來是一個商業社會,在某程度上文學與藝術顯然是奢侈,在近十年香港在進行「去歷史化」外,原來在實體上真正面對的是「去藝術化/去文學化」,更深處的是「去夢想化」。從下面(請Click下去看)崑南先生的文章中,他提到了一個青年人的例子,青年人因為對現實低頭而放下了「夢想」,這引導了讀者去想「夢想」原來是「虛假」的一切。在新科技的出現下,對於很多事物派生出不同的定義,到底作家是什麼?連錯字百出的偶像都被認定是「才女」時,當網絡上的網誌都成為了出版社的考慮之處時,當閱讀模式的改變正在改寫著我們的生活。就在這個消費主義當道之下的過量影像與物質生活正在控制著我們思想的時候,真正對於文學的根本到底是在何方。網絡話語權不斷的擴大,集結的力量再不可被忽視,因此傳統或許有一天會被取締。我們應該如何保留對傳統文化的重視,重視如文學即是人學的觀念。在這方面上的確如崑南先生所說「In the cloud」, 科技的創新顛覆了我們對事物的看法,如下文所說的Iphone,Netbook,未來的社會更會顛覆了我們目前所遇到的一切。或者是時間旅行,或許是父權/母權社會會否變成科技權所管的社會。很多東西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只知道的是科技愈發達,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追求都會有所不同。當中會有一部份人迷失,隨波逐流。或者是改變,或者是對科技的依賴。從某方面看科技也似乎在顛覆夢想,當畫家不在局限在紙上繪畫,但作家不再使用筆與稿紙。當技術不知是在「改善」還是「改變」我們,這一切在變遷。

言歸正傳,不只是這一代人的夢想,包括下一代人。最基本的生活在被這些物質在影響生活,究竟會變成那樣子呢?文學道路變成在雲端的夢想,當局者心中仍然存有一點靈光的「夢想家」,我們必須轉型,把文學/藝術的基本好好的存留,不要把它埋葬。同時透過目前的社會根本,利用網絡喚醒更多人的支持。利用我們的力量把這一切變得「可能」。停止「文藝盲流感」,以支持西九的文學館開始。以自身對文藝的支持,一起創造香港的「文藝復興」。

(閱讀全文)


2009年12月14日

信Faith–顯鄭秀文的真我本色

 

等鄭秀文回歸不經不覺已經五年,這幾年她經歷了太多不愉快的事,令她在情緒上及工作上很有影響。樂迷對於天后的回歸當然是期待,信主有一段時間的Sammi也不忘在工作上傳福音。<<信Faith>>這張專輯內在是一張的福音唱片,在歌詞中有天父,神,禱告,聖經,信望愛的字眼。Mi在歌曲上的改變,可以看到她在整個生命上的改變。在<<上帝早有預備>>中阿Mi唱出她的心聲,神對她的愛,給她永生的道路,在路上任何不快的事都會得到解決。不知道這5年光景,她經歷了什麼有這樣的轉變,但筆者可以想的是一定是一些的大事。筆者曾經是保守派基督徒,後現在轉了是自由派,在基督教內在的分化,對思想的控制,喚醒了人對宗教的反思。
  
  在唱片的歌曲都唱出了阿mi的心聲,都是她對神,神對她的愛。在<<不要驚動愛情>>中也提到了她對愛情的看法,珍惜眼前人,她曾經的執著,是神的愛也是真實。在聖經當中有些地方我們世人是需要去學習,但是在筆者的反思中,聖經有些思想是過時了。而在現世下的人應如何學會自處及活出生命,就很需要一種新形態的思維用作「活在當下」,「活出基督的愛」。透過阿Mi的這張專輯看到她的用心,而不是存有商業的成份,體現了她要「積財於天」。
  
  專輯是具有創新和很強的吸引力,創新的地方是她與24味一同合作的歌,而且歌曲裡再沒有苦情,痴纏的情歌,反而是一張很強大「正能量」的專輯。有一種快樂是筆者在專輯中最喜歡的歌,快樂是很容易找的。例如簡單的一句說話,是窩心而自然的。
  
  在專輯當中也探討了罪與罰,信者得愛,無論是什麼宗教都是導人向善,都是講到要愛人如己。事實在現實社會,人人自危的時代,何來會有真愛呢?畢竟愛是少數的,不是沒有是叫我們要從自身做起。以自己小小的能量傳給他人,聽眾無論是那一種宗教,都應該會感到阿mi的這一份愛。分享到她在生命的重生。
  
  且看一下制作者,當中有何山@人山人海,周耀輝,林夕,也有基督徒的詞人份兒。這張專輯看到了阿mi的回歸,讓乾涸了很久的樂壇帶來了清泉。拋開宗教立場,以音樂來評分都應該是一張高水準的唱片。
  

  謝謝阿mi給我們的信念。




2009年12月11日

與張惠菁走在歷史與藝術.文字與光影間–記一千年夜宴

 

筆者記得第一次接觸到張惠菁是2007年的年初,從公共圖書館看到一個藍色為主的封面,好奇之下就借了回家,那本就是惠菁的<<告別>>,從她的散文中有得也有失,學會了說再見,在城市與城市之間,在記憶與回憶盤旋之間。再次閱讀惠菁的書已經是2年多後的今天,當中有著不少的改變,在文字上,在對藝術上也感受到她是一個有學問的人,文章都是有深度的。例如從一件藝術品再到今天的社會,從一個人的故事聊到真實內在的美。從她那裡看到了她的筆鋒是精煉的,同時看到她的第一本在內地出版的散文,隨想集,替她感到驕傲。是內地讀者的福氣。也是一個讓我們在大世界中心接軌的一個站。讀歷史系出身的她,在讀博期間放棄了成為歷史學家,選擇了文學。似乎在告訴我們這是她的路,是註定的。閱讀張惠菁是輕鬆,自然,而得著是要由自己反省的。小至從陳寶蓮的死對比川端康成小說中與老人「陪訓」的少女,從她與她們之間的處女性與非處女性作了對比。從而看到她是如此的思考一種潛在已有的特質。
  
  與此同時,透過她閱讀過不同的文學作品可看出她的修養,她從小對文學的熱愛,對閱讀的熱忱。引經句典的向讀者呈現出一個和諧,美的一篇又一篇的散文。而且她對藝術,昆曲,詩畫的理解卻有特別的一套與想法。在閱讀不同人的散文的時候,都會有不同的得著與感受。早前才看畢林夕的<<曾經>>(現在內地作品三部曲就只剩下我所愛的香港),感覺是林夕身上帶有一份的悲涼,景物與人的變化,是蒼涼。是社會生活性較強的作品。而惠菁的作品之中看到的是人世間對美,對醜,對深層的分別。令才疏學淺的筆者覺得路仍然很多,要寫文章寫得好仍然有很長的路要走下去。 有一些她當中寫到的作品,有些名字聽過了,也是熟悉的,讀起來有著一份親切感。從她對中國藝術的認識,再到西方的文學作品,世界很大,要讀的書要知的東西也實在太多。在她的作品當中看到了不同的視覺作為對比,也作為了參照。對生活的寫照,對藝術的追求,對美的看法,對生命,對自己,不同的片段交織在一起,集合了這一本細緻而引發思考的作品。正如在後記中她引用了馬爾克斯的作品<<百年孤寂>>中的一句世界如斯之大。在大世界中我們給予自己一個怎樣的定位,惠菁是個全能的作家,在藝術的造詣也相當高,對於詩畫她都有她至深的感興與感受。
  
  作為一個新生代的作家,她是當之無愧的,除了是寫得一篇又一篇有深度的散文外,還有的是她的思想。內容是多樣性的,但毫不複雜。短短的148頁當中,從德國,再到美國,中國,日本的文化世界,能夠如此的「雜」,我認為那就是一個真正的作家。看事物要遠,看清身邊的東西,在歷史的年輪中看透了人的渺小,日子每一天的過,或許有一天我們會像李後主一樣懷緬過去,又或許會像老了的唐玄宗一樣老來懷念昔日最愛的楊妃。一千年夜宴,是時代的過去,在歷史的洪流裡我們要汲取教訓,在現實的環境裡我們更要分清對錯。
  
  惠菁的作品給了我們很深層次的思考,就這樣讓我們體會,分析與批評事物總是有很多方面給我們去想,去選擇,去質疑,去查找。她的文字是細緻,是真實,是帶有反思與意義。
  
  最後知道了惠菁捲入了官司,盼她能獲釋,更希望她日後可寫到更好的作品,讓我可了解多一點文化之間的關係。




2009年12月09日

她的賣飛佛時代(I)

2009年晚上某一晚。
7時。課室。
上課的鐘聲響起,她望著窗外。
廣州某學校窗外
她望到很大的中國聯通的霓虹燈。
白色的字懸掛在空中。
開啟了她的賣飛佛空間。
給她一個名字
Jennifer,Dorothy,fish
最後給了她一個名字 szeman
在進入賣飛佛時代中她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從鏡中看到了過去
從廣州的街道到香港
香港再到廣州的鐵道
每一站每一年每一個月往返不斷
有一天她累了 就在這一天
12月也快過去 新一年又再開始
她就像賣飛佛時代中的張智康
遊走在邊緣 在迷失 在呻吟
她一個人在這一個密封的課室
亂衝亂撞也逃不了
從鏡中看到了過去幾年所追求的
今天看來卻是另一樣
她從鏡裡 從密室裡 從心底裡
也離不開 身邊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就只有她一個走不了
人與人就與她身邊穿梭
她無止境的等待與叫囂
「喂,有無人聽到?」
「喂」
但根本沒有人理她
從人與人之間的空隙
她走不過 擠不進
一個人奔走 一個人看著影子
靈光與現實之間 她尚看到了一點光
是火光 把空間都毀掉了
她帶著燒焦了的身體
終於可以離開了

而同時 2006年的szeman
香港
她在想自己應否走這一條路。
少女的心事 年少的志向。
究竟會如何。
她很期待。




2009年12月04日

曾經—就像是一本給昨日的情書

 

林夕在書中的序寫到<<給自己的情書>>,昨日日子逝去,這是我們生活中的一部份,要消散去也散不了。有些事早已化成追憶,就如林夕的青澀歲月,從港大讀研究生,再到工作,雖然人和事,景和物都逐漸的變遷。人也漸漸的老去,再看看他這部接近20年前的散文/日記。忽然間覺得自己和他一起走進了八十年代的香港,西環電車路,茶館,學生宿舍。青年林夕曾經寫過一些好的作品,也感受到他當時的稚嫩,再看回<<原來你非不快樂>>當中教導人要看開一點,也講到他看破了紅塵。20年前香港的影像,與今天已經很不一樣,我這個正好是80後的香港人,也見證著這一些變化,當茶樓再沒有「點心車」,再沒有人叫賣點心,改為用點心紙的時代。當天星,皇后拆掉以後,當彭督走了之後。一切在這長長的二十年,舊唱片,舊電影到現在又是否力久不衰。一步一步記錄著香港,隨著2009也快將過去,2010又是另一個新世代。究竟會如何,也沒有人知,我只知道很需要林夕寫下去,寫多一個二十年。
  
  在閱讀的過程當中,拖延了很長的時間。也許是因為他的文字想著自己的事情,有些字句深深地打動到我。就如他喜好鍾玲玲,引用了她的文字,是有關寫作去療傷。如果說林夕是用寫作去為了自己療傷是錯的,正式點說林夕是用歌詞去為了自己生存。我相信有些歌詞的故事可以是假的,但是也不可能每首歌都是假。看著有些詞,讓人哭,讓人笑,真真假假彷似都已經不再重要。很多人如筆者一樣為「情」所困,是友情,親情,愛情,這樣的一個現在,到了十年廿年後也會化為了一個「曾經」。「曾經」我的新聞評論在報紙上被刊出,「曾經」我遇上了一個怎樣的人。「曾經」在某日某夜我失眠。
  
  昨日的事,今天已成歷史。今天的事,明天也化成歷史。憑著「曾經」我們看到了自己的改變,成長。從年少氣盛再到中年,晚年化成了成長的記憶,一頁又一頁的歷史,一張又一張臉,都是緣份。都是命運。到底憑著命運,我們又學到了什麼?從回首到到感觸,從昔日的愛到今天的珍惜,從人與人之間的穿梭,擦過再到原來自己什麼也沒有抓緊。都是屬於「曾經」。曾經的事,有些我們收在心中,有些我們不懂得釋放。終於,曾經都變了一個傷口,傷口的疤痕隨著年和月也在風乾。回首當日,我們都曾經傻過,相信過一些不可能會發生的真實。到現在你都實現了嗎?
  
  林夕正正在當中提醒了我們不要「愛得太遲」,從374頁的散文中,沉醉在他的文字世界裡,當中背後的本質還有我們的故事。每個人,眼看似平凡卻又不平凡的故事。這也是一本我們讀者給自己過去,現在,未來寄望,放下執著,回憶,享受現在,放眼未來更遠處。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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